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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业答辩的论文她仍旧一个字也写不出来营养

2021-01-16 来源:

三天了,毕业答辩的论文她仍旧一个字也写不出来,她不知道这是其他不顺心事件带来的并发症,还是对于毕业的仇视潜意识外化的体现,她烦透了被各种突如其来的消极情绪干扰正常的体验,却又无计可施。她从床上一堆杂物间找到了,又翻到男友昨晚凌晨发来的简讯, 觉得还是分手吧。 她重读一遍的同时,眼前甚至浮现起男友在打出这串字时脸上的表情,那大概是一种如释重负。她轻蔑扯动了下嘴唇,仍然没回复,关机,扔回乱糟糟的床上,出门。

她觉得已经好久都出门了,正是热得冒火的夏日,中一片云都没有,但是街上仍然人流不减,这世上的人本来就喜欢热闹,也许通过摩肩接踵的触碰才能使人微薄的存在感具化那么一点点吧,她这样想。她没打伞,她讨厌打伞,无论是雨天还是晴天,不过还好这条街道严严实实全是梧桐树投下的阴影,走在树荫下,倒也不必有被晒伤的恐惧。从街头的格子铺一直到街尾的音像店,每一家她都进去,细致地打量每一件拿在手上的东西,哆啦a梦钥匙挂、格子裙、薄荷盆栽、精致到繁琐的刺绣摆件,她本能觉得自己可能会喜欢的东西,不过从她空白的表情中店主们无法确认她是否会买下这些物件。她自己也不清楚。

在尽头的音像店里,她遇到他。背影清瘦的男生,她一眼就看到他,但绝不是音像店里人少的缘故,她无法准确描述那是一种怎样的感觉,只是那种感觉让她想起多年以前她与那个即将成为前男友的人一起看过的日出。拿在手里的《东京》上残留着来自他指端的温度,她无法猜测他最终没有买下它的原因,却不明缘由地笃定他喜欢它,而他现在在距离自己五尺不到的拥有AS-BCN。成为我们的一员另一个货架边,手里拿着某个她不喜欢但是听过很多的英国男摇滚唱片。年代还能在喧闹的商业街上的店铺找到当年风靡的日剧CD,她觉得这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同时对于在遇到他时涌起的浅淡却清晰的那种感觉她也觉得不可思议。

他最终买下了那张唱片,付钱,利落地走出店铺。他背影在眼眶里消失的那瞬间她想追出去,她为那突然跳出来不知起源的念头感到不可思议,那简直疯狂。但好在她的思维没办法很快安置好手里那盒CD的去处,所以电光火石般的疯狂没能像导火索那样顺利被引燃,最终疯狂的念头没有变成现实,除了背影留下的模糊印记,像是都没有发生过。走出音像店的,她也没有买下那盒《东京爱情故事》。

天渐渐暗下来,太阳躲到了她看不见的地方,路灯接替了太阳的工作,热闹仍然在继续。喧哗声,嬉笑声,小孩子从她身边跑过带起的风声,情侣们甜蜜的撒娇声,从音像店溜出来的外国女歌手的甜腻歌声,全都不经过滤进入了她的耳蜗,但似乎最终反馈进大脑的全都变成了嗡嗡声。但她没有觉得奇怪。她走进街道转角那家通宵营业的书店,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看到的背影,并在努力还原那种模糊不可描述的感觉。

年轻的店员带着薄荷味的 欢迎光临 打断她的想象,她无意识扯动嘴角回馈给她一个不知道算不算牵强的笑容,然后轻车熟路地上楼。这家书店她常来,在周末的时候,独自一人或是和男友一起。一楼陈设的大部分是学生教辅,她常光顾的外国在二楼最里面的书架上。她径直走过去,目光在以往经常驻足的书架旁停顿了一秒。

天知道是怎么回事,她竟然又遇见他。这次她看到了除背影以外的东西。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洗的发白的牛仔裤,架着一副黑框眼镜,是很普通的学生打扮,甚共同推动江苏省互联取得更大的发展。至稍微有些文气。他的眉头微微蹙起,大概是为手里那本书中命运悲惨的主人公所触动。几秒钟后,他似乎注意到停驻在他身上的目光,抬起了头。目光相接的时候,他接收到来自那边目光里奇怪的笑意,不知为何,甚至没有转身去搜索周围竟然就直接回馈给她一个礼貌的微笑,丝毫不担心是自己错误接收了本是要传达给他人的讯号这样的可能性。

接下来是出人意料的愉快交流,他们聊各自喜欢的书,聊这家书店的装潢风格,聊这座城市聒噪而绵长的夏日,他们像一对交往了很久的朋友,总是能在一个话题枯竭的时候顺利开启下一个话题,并且默契十足都能够就这个话题展开更多的交流。像是她和男友初识的时候,她觉得不可思议。

他说他也是。他又问她在哪个学校,她说S大,最后惊异地发现两人竟然是同一届的校友。他们一起从书店出去,回学校,他一直将她送到宿舍外面。这真是个神奇的事情,他们竟然是将近四年的校友,而且相遇竟然会是以这样的方式。他们互留了号码,并约第二天见面。

回到宿舍后,她从柜子的最里面翻出了一叠CD,全是摇滚唱片,上面落满了灰尘,她用手掌轻抚了一下,一下子陈年的灰就和一起跳进她的眼睛,将眼泪硬生生迷了出来。她揉揉眼,从厚厚的一叠里挑出了和音响店里那男生买下的一样的那张,Neil-Young,男友以前最喜欢的摇滚歌手,他形容他是一个看不见任何人的偏执的疯子,盛气凌人而又吹毛求疵,但他爱极了他。她也爱极了男友在和她叙述这些时充满光芒的眼睛,可能是爱屋及乌的缘故,后来她甚至也爱上那个疯狂的英国男人。

他们在一起六年,高二时确定关系,一直走到大四,只是现在却没有证明可以一起走过七年之痒的机会。对于在一起时的细节,她能完整准确还原的也不过一只手就数的过来的数目,说是爱得有多深,大抵她自己也没办法信服。但她也没办法说出自己执拗舍不得放手的原因,或许只是因为六年了,陪伴和爱都成了习惯,而她是一个倦于改变习惯的人。

她说周围环境的变动会给自己带来不安全感。如同现在男友提出的分手,如同即将要走出学校面临的一个完全不同的天地,这些都给她带来了巨大的不安全感,而这种不安全感比变动本身带给她的影响甚至更甚一点。

他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有些想笑,但是却忍住,说,她也很像他的女朋友,不过他也许很快也会和她分手。

后来他们聊到《东京爱情故事》。她说她不喜欢赤名莉香,觉得她是个又任性又孤独的小孩子,期望的东西和约定俗成的差异太大了,但她还是一直委曲求全以至于活得太过绝望。她不喜欢这样。

一些粘稠的记忆都在一瞬间被勾起,她突然觉得心像漏了风一样。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周围的空气变得粘稠,黑暗变得真实可感,他凑过去,给了她一个吻,轻轻的,在脸颊上。

她一直觉得渡口是一种特别浪漫的描述 道路越过河流以船渡方式衔接两岸的地点。从这边到那边,通过一条小船的联系两者得以交流。

男友曾是她的渡口,这边是她的天真任性理想主义,那边是他营造的纯真世界,她觉得那时候真是幸福,日子是轻浮的气泡,在阳光下闪着七彩的光。只是那时候她不知道气泡是会碎掉的。

而如今这个年代,这座城市里的渡口也早就消失不见,只留下遗迹还可以供有兴致的人凭吊。她曾和男友一起去过那里。

和他第三次见面的时候,她说自己心里堵得慌,想让他陪自己去那里转转,他点头。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转的,说是古渡口,但能依稀看见痕迹的只有玻璃台阶隔离的长满青苔的大石块和腐朽的木板,再往里走是全是卖手工艺品的仿古小店。将那些古色古香但是商业味也明显的店悉数逛遍,最后她站在高高的台阶上,告诉他,她要走了,以后都不见了吧。

从古渡回来,她把通讯录里那个因为不知道姓名所以未命名的联系人删掉,然后把那条被自己忽略了好几天的短信又翻了出来,回复 好 ,然后信息连同联系人一起删除。

然后她躺在床同比增长9.0%上开始倾倒这几天的生活,将那些细节从记忆的存钱罐里倒出来,可是那简直凌乱不堪毫无章法可言,她甚至开始怀疑他是否真正存在过,还是仅仅是自己臆想假象,她不知道他的姓名,生活,删了通讯录里的号码基本就毫无再遇见的可能。说是一个学校的,但学校这么大,之前的四年里他们没有遇到,这剩下的屈指可数的日子就更加有可能不再遇到。

她不觉得可惜,虽然她知道她爱上他,如同高二时爱上一个怯怯吻了她脸颊的男生一样。他甚至不像是个切实的存在,反而像是渡口,像是分手事件中她的渡口,这边是现实中她不能割舍的种种习惯,那边是过往里她爱上的一切包括爱本身这种无法言明的奇特感受,通过与他的遇见,她似乎将一切又重新经历了一遍,而现在既然那边的世界已经崩塌,那她也要回到岸这边来了,总归是要开始新的习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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